“开工了,开工了。”夏常乐边说边把手里的一副手套递给了杨佳城。
“你这怎么还有装备。”杨佳城说。“就一副手套啊?”
“我就这么一副手套,本来我跟祁泽航计划着就是把这副手套给你带的,我俩大老爷们也不怕干这点粗活。”夏常乐笑着说。
“你确定?你看看里面的刺。”杨佳城把夏常乐揪过来,指着里面的一片地方给他看。
“我去,这么多刺?我还以为最多是有个树枝啥的。”显然因为昨晚光线的原因,夏常乐也没有看清里面的状况。“这下咋整?”
“慢慢来呗。”杨佳城把一只手套丢给他“你带一个我带一个,没刺的地方徒手掰,有刺的地方带手套掰。”
“也行。”夏常乐把手套戴上开始工作。
“祁泽航没事情吧?在教室外面站了一天就发烧了?”杨佳城问。
“哪?他说他头发油了想洗头,但是昨天晚上洗澡的人那么多,他又洗不成。最后非要去水房用冷水洗头。”夏常乐一边掰着树枝一边说。“不过没有多大事儿,就是发低烧,给他喂了药让他在床上老实躺着。”
“还好今天休息,要是上课不得难受死他。”杨佳城说。
“我跟你说今天早上,王康果然带老师来我们宿舍闹事儿了……”夏常乐一边干活一边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全都给杨佳城说。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掰树枝,掰了近半个小时才挪了一点。
“我靠,累死我了,我的腰弯的都难受了。”杨佳城从灌木丛中站出来,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腰。
“口渴了,想喝水。”夏常乐口干舌燥的。
两人决定休息会再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