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才刚答应,想到什么又停了动作:“师姐。”
楚知禅没给她眼神:“做什么?”
“你手上有伤,我这里有一些药,”沈献灵低头掏啊掏,然后掏出一大堆的药全都一股脑塞到楚知禅的怀里,神情认真又诚恳地说,“师姐你好好养伤,你是最厉害的!”言罢,她像是生怕楚知禅拒绝,扭头就很利索地跑了,发上的宫铃叮铃铛啷当地一通乱响。
莫名其妙就被爱之使者关爱了的楚知禅:“……”
这丫头。
楚知禅低头盯着怀里的那一堆药看了半晌,最后索性全丢芥子空间里头了,不要白不要。
其实她有过一个邪恶的想法:沈献灵有超强的主角光环在身,谁死了她也死不了,那么——楚知禅阴暗地想过将赤丹血毒也让她沾上,届时解药自然会水灵灵地被研制出来了。
但她也仅限于想一想。
看沈献灵那个性子,就知道她不是一个能受得疼的主。
世界孤立我,任它悉落……
够了,老子心疼老子自己。
楚知禅往里走,余光瞥见这院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她看过去,看清内容之后她就沉默了一下:
楚知禅与狗不得入内。
“楚知禅”这三个字还被加粗放大,起码那块木牌上占了一半。
“……”
默念两句“我佛慈悲”,楚知禅越过木牌就走,在她经过的那一刹那木牌上的“与狗不得”悄然替换成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楚知禅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入内。
挺好。
敢骂她,那就气死他。
楚知禅刚到门口,门就从里面被拉开,露出谢白衣的脸,他低眸看她神情毫无起伏,但一开口就逐客令意味明显:“你来做什么?”
楚知禅没搭理他,径自从他与门的间隙挤了进去。
谢白衣:“你能不能——”
“不能。”楚知禅头也不回。
谢白衣:“……”
楚知禅都已经登堂入室了,那再守着门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谢白衣深吸了一口气将门给关上了,转过身来双手环胸,抱臂背倚着门看她:“你就那么闲吗?不待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