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就正面撞上,谢白衣礼数地喊了一声“九师姐”,后者却是愣了一下,随后轻轻领首:“嗯。师姐在里头,你去寻她便是。”言罢,她抬步就要离开。
谢白衣却是叫住了她:“九师姐。”
竹沥停步:“何事?”
也许是错觉,又或许是因为竹沥本来就是一位药修,谢白衣闻见了药味,他问:“师姐生病了?”
“并未,”竹沥说,“是我身上原就沾着的药味。”
谢白衣也不纠结,点了点头:“九师姐慢走。”
竹沥:“嗯。”
修士本身便与寻常凡人不一样,并不容易着风寒生病,再者这几日也并没有听闻楚知禅外出,所以竹沥所说的话,谢白衣便信了八分。
谢白衣抬手想敲门:“楚知禅。”
而在谢白衣的手落到门扉上之前,门就无声打开,楚知禅站在门后,抬眸瞧着他说道:“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知道她在说什么,谢白衣也只是扯唇:“爱听不听。”说完,他将手中的剑递过去,“拿走,四师兄让我给你的。”
楚知禅却说:“给你的。”
谢白衣一顿。
楚知禅没碰那把剑,只是抬了抬下巴:“拿去练剑。淬剑需要时间,你身旁需要有剑我便让四师兄寻了一把过来,虽然只是寻常剑,但平日里给你防身也绰绰有余。”
谢白衣默不吭声地看着她。
楚知禅勾唇:“既然感动,那便从了我。”
谢白衣:“……”
鬼才跟你感动。
谢白衣收了剑,见楚知禅还是在屋里站着,心中的古怪更甚,在开口前,楚知禅侧了下身让出空间:“进来。”
谢白衣其实不是很想进去。
但楚知禅容不得他犹豫,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拽进去了。
被摁着坐到椅子上,谢白衣话都没说手里就被塞了一碗乌漆麻黑的药,摸着还有点烫手。
谢白衣:“?”
谢白衣莫名其妙地看看药又看看楚知禅。
楚知禅说:“喝。”
跟命令差不多。
是什么东西还没弄清,谢白衣很干脆地把碗放下,吐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