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二指搭在她的腕上探了探她的灵脉。
再然后探完后竹沥脸都黑了。
她盯着楚知禅的脸看了半晌,最后无可奈何地叹了叹气:“都同你说过万不可使用灵力了。”言罢,她手起针落,找准穴位就一针扎了下去。
这般不惜命,谁人能救你。
苏扶很完美地带着沈献灵离开城主府。
路都走出去一半了,沈献灵左看右看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嗯?!
不对,四师兄呢?!
沈献灵反应过来后就扭头跟苏扶说:“二师兄!我们把四师兄给落下了!”神情口吻都很焦急。
“莫慌,”苏扶毫不走心地说,“老四能逃出生天的。”
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老四他自己生了那模样,偏生让林大小姐给看上了,那祖宗可没林琢那么好说话。
老四,一路走好。
归寻逍:走得很安详。
竹沥用帕子擦干净楚知禅手臂上的毒血后,又灌了一碗她事先准备好的汤药进去,这才替楚知禅拭去冷汗,施了个安睡咒后起身往外走。
谢白衣站在香炉前,低眸看着那烟雾缭绕。
竹沥:“……”
开花了吗?你看那么久。
竹沥也不管他,径自走到桌前坐下,想要为自己倒一杯茶时取出了一只有裂口的杯子,她顿了一下动作,又默默地放回去,换了另一只。
轻抿一口茶,她才徐徐不疾地道:“是那日同你一道去就阴森时落下的伤,她在无名窟中遇见了赤丹最后一位传人,赤丹箭上有毒,她折箭时便也伤了自己,同时也就中了那毒。”
谢白衣抬头看过来:“那毒如何解?”
竹沥:“无解。”
谢白衣滞在原地,无意识地缩了下指尖。
“我不信。”
良久,谢白衣才说:“世上没有无解的东西。”
就像是他在谢家中四面楚歌无人助,他也是生生杀出来了一线生机。
他不信不过是区区一种毒罢了,便能定夺楚知禅的生死。
她的生死可不由他人做主。
竹沥静静地看了谢白衣片刻,随后她指尖搭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