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神色不变地点头:“师弟知晓。”
曲云筝笑了笑。
“提罪司与序无殿不归于修仙门派之中,那弟子又是哪儿来的?”
“提罪司的弟子是每五年便从各门各派选出的一位出色弟子前去。序无殿是周殿主血脉相传,他们的血与结界有联系,”曲云筝说着挑了下眉,“说起来,你那素未谋面的三师兄便是上次被选去的弟子,他资质好,在那儿混得不错,回头你要是见着了,记得把刑令收好了。”
谢白衣不解:“为什么?”
“宛宛性子受不得亏待与委屈,”曲云筝说,“老三留给她吓唬人的。”
谢白衣愣了一下。
演武场到了,该不该说的曲云筝也全都跟谢白衣说了个遍,她将剑握在手中:“走吗?不走的话陪师姐过几招练练手?”
谢白衣:“……”
谢白衣拱了拱手:“告辞。”
曲云筝笑着挥了挥手,她看着谢白衣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才师父所说的血天异象,有一事不对。
血天上……裂了个口子?
“在想什么?”
由云筝收神看向旁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竹沥,竹沥手中拿着剑,是一把窄剑。是一年前曲云筝丧心病狂地逼她这个药修学剑时塞给她的并不是什么凡剑。
“方才师父说的是事情。”曲云筝说着,视线落到竹沥手中的剑上:“如何?”
“……”竹沥可有可无地叹了一口气,“试试。”
两剑相接。
谢白衣去了一趟百川阁。
这一年来他闲来无事便往百川阁跑,一方面是翻阅古籍,一方面是……
钟长老看见谢白衣时,抚须就笑了:“来阅古籍呢?还是听故事?”
谢白衣在他对面坐下,从桌上抽出一卷书,那上边记载的是一种造梦周公的术法,他边看边说:“两不误。”
钟长老呵呵直笑:“禅儿回来得把百川阁掀喽!”
谢白衣没接话。
是的,他来听楚知禅的糗事的。
说是事也并不正确,从钟长老口中说出来的,大多是一些楚知禅刚拜入宗门时天天泡在百川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