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然后问:“那东西有问题?”
“买主苦主都并非是我们,”楚知禅说,“不必多管。”
她性子向来如此,谢白衣本来也没打算要管。
往回走,楚知禅问起:“开悟境中期,感受如何?”
谢白衣对此回答得很不乐意:“不如何。”
楚知禅明白他的意思。
“你的太高,未曾经历过初蒙境的感悟与淬体。”楚知禅说:“他人从初蒙到开悟,少说也需一年两年,你却是直接跨过,修行起来自然会慢些,因为你缺了前面的基础,在开悟境修行的同时,也在补足你跨过的初蒙境。”
就像是建一座房子,也得先将地基打实,底下的才牢固。
谢白衣问:“你呢?”
楚知禅:“嗯?”
谢白衣:“你从初蒙到开悟。”
楚知禅:“一年不到。”
谢白衣看她。
“以我为例去争强好胜,可以,”楚知禅口吻自大,“但没人能及我。”
谢白衣没吭声。
楚知禅说完那句话后,又问他:“如何,还想问我比吗?”
随后她不等谢白衣回答,又自答自话:“撞了南墙,那便将它撞烂,只要你想那就没人能拦你。谢白衣,保持住你的这颗好胜心,修仙修道不攀强,那便等于修了个笑话。”
野心和好胜心没什么不好的,那从来就不是贬义。
苏扶找的客栈离得不远。
楚知禅和谢白衣进去,那里面的修士还挺多,座无虚席的。
沈献灵就在那里等他们,一看见人就高高兴兴地带人往上走。
楚知禅拾级而上,听见有一桌修士讲到激动处猛地一拍桌子,连声都往上猛地拔高:“——丧尽天良啊!连五岁女童都不放过!”
背上抵上来一只手,指尖轻轻往前推了一下,谢白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别管。”
楚知禅皱了皱眉。
苏扶要了两间上房,楚知禅和沈献灵在一处,他自然是和谢白衣一起。
谈事情的时候念及那唯我独尊的楚霸主,又选在了楚知禅那头。
“这城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