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岂有此理!
谢白衣看着楚知禅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这才明白过来这“烂摊子”指的是什么,是他和魔修交手时几乎毁……好吧,其实很毁的那间屋子。
不过……
谢白衣去过去一袋灵石,那足够抵掉那间屋子的再修建的钱了。
“安静些。”谢白衣解开绑在老板他们身上的发带又解开禁语术,口吻不重但隐含警告:“我能毁你一间屋子就能毁你一座客栈,别来触我霉头。我师姐喜欢安静,钱赔给你了,再敢乱吵就别怪我动手。”
老板掂了掂灵石,绰绰有余。
他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连忙换上一张笑脸来讨好着伺候谢白衣,解释刚刚那都是一场误会。
谢白衣懒得搭理他们的油嘴滑舌:“再给我开一间房。”
小厮刚要应下。
谢白衣补了一句:“离我……我之前那间近些。”
小厮的眼珠一转,当即明白其中意思,连忙应下。
事情解决了,谢白衣就往楼上走。他低眸看着脚下的台阶,忽然没来由地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促。
她就是自己身上没带钱才等他回来的。
他好像找到了楚知禅的一个弱点。
不过……刚刚那一点,他三个金级民清的报酬直接白干。
来到楚知禅的屋前,谢白衣直接推门就进去了,门刚一打开就闻见那淡淡的熏香,他轻舒出一口气来,将门反手关上。
“什么事?”他边走过去边问。
楚知禅在桌前捏着支笔,头也没抬:“感受如何?”
谢白衣:“什么?”
楚知禅:“对上那魔修。”
话说间谢白衣已经来到了楚知禅的身后,他低眸,才发现她是在写符。她画涂鸭丑得牛逼,但写符却是有模有样。她落笔很稳,丝毫不受写符时的神识消耗所影响,繁复的符纹在她笔下一笔写就,其中没有半分偏漏。
谢白衣有些心不在焉起来:“这什么符?”
楚知禅的动作停了停,笔下的那张符就废掉了。
她倒是毫不在意,将手搭在桌上,转过来抬头看谢白衣,她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