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啦!”
跟着师姐混,隔三差五能学会好多东西!
谢白衣还在旁边站着,他没看楚知禅,视线在客栈中左右打量着。
楚知禅刚松开沈献灵,就听见谢白衣说:“没有血气。”
楚知禅看向他,顺着往下问:“然后?”
“老板和小厮是寻常凡人,身上沾有的是法器的灵息,”谢白衣说,“看来他们只是贪图一点财物。”
而至于害命的话,谅他们也不敢对修士然动手。
楚知禅却莫名觉得谢白衣的话还没说完,并且不是什么好话——
“算计不到你身上,”谢白名说,“你可以安心歇息。”
楚知禅:“……”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谢白衣在暗讽她穷?!!
楚知禅盯着谢白衣看了一会儿,然后喊他:“谢白衣。”
谢白衣:“说。”
楚知禅:“如此这般关心我,看来你心中有我。”
谢白衣一顿。
然后在楚知禅的注视下,谢白衣耳尖泛红,恶狠狠地,语气极凶地撂下一句“胡言乱语”扭头就走,还因为气得恼极了,险些走错方向。
楚知禅:让你暗讽我。
楚知禅大获全胜!
芜湖~
楚知禅带着胜利的光辉,扭头施施然地要回屋,但在她刚迈个步子时,在她隔壁的屋子里,又传出来几声闷咳。
她微微侧了下头,收回了视线。
“咳…咳咳……”
屋中的床榻上,一位青衣人一手扶着床榻,五指用力得泛白,一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咳嗽了好几声,一阵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让他咳出一口血,苍白的唇上染着艳红,面无血色。
过了许久,才将那份痛给压下去
“呼……”他抹了下唇边的血,闭了闭眼,微颤着手取出一瓶丹药服了两粒。
他深吸了两口气,听见隔壁传来的细微声响,几缕若有似无的气息散来绕上他的身体,他认出来这是什么气息,怔了一下。
他喃喃开口:“禅息?”
夜里。
楚知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