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颜言所说一
那魔修是怎么跑的没人知道,一开始也没有人发现,直到中阁那头的点晨课练到时发现少了陆青侯,他们上下找了一圈,在陆青侯的屋中发现星点血迹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一开始说的附身是有些不准确的。
与其说是附身,不如说是那魔修“穿”着陆青侯的皮囊出去潜逃了。
因为澹台阁主前去地下镇魔阴阳石那一看,只看见一具血淋淋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皮的尸体,经过气息辨认,才认出来那是陆青侯。
那才是真的陆青侯。
楚知禅听完颜言的话,简直是到了要两眼一黑就这么晕了的地步。
靠啊。
她怎么忘记了,魔修和其他修在本质上都是修行,主体都是凡人,当修为尽废后也同样是没有特殊气息的啊啊啊啊——!!!
陆青侯……不对,你个魔修把我的禅息还给我!!!
想过他身份估计不凡,但没想到会不凡到这种地步。
好一个重刑犯。
他人没从楚知禅的神色中看出不对,倒是跟她一道同“陆青侯”有过接触的谢白衣抬手,隐晦地在她的背上点了点。
“……”楚知禅缓过来一口气,问颜言,“澹台阁主如何说?”
“师父说此人关系重大,罪孽滔天,是断不可任其逍遥出逃的,”颜言说,“但我们在臾州寻了几日也未探得分毫踪迹,上禀师父,师父又没给个裁断。”
楚知禅那颗心好像死了。
妈妈,我干了件坏事。
“他们几人是与我同行而来的师兄师妹,非是魔修恶人,”楚知禅很快就作出决定,她朝苏扶他们那边指了抬下巴,“引他们进城歇息,我有话要去同澹台阁主说。”
颜言颔首:“师姐放心,师弟定然妥帖安排好。”
谢白衣在楚知禅抬步前,抓住了她的手:“我同你一道去。”
楚知禅回头看他。
谢白衣:“师姐。”
楚知禅:“……”
又使这招。
本来就算是没有后面那个称呼楚知禅也会让他跟来,毕竟面对陆青侯去向一事,也算是跟他们有点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