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被客客气气地放行,请入繁都里面。
谢白衣走出一段距离,还能够听见她同另一位女修说:“没想到楚师姐生得倾城绝色,师妹也这般顾盼生辉的漂亮!”
谢白衣:“……”
你才是师妹。
“楚知……”谢白衣自己解开了楚知禅的禁语术,张口想说什么,却在喊出两个字后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软软的女声,又蓦地住口。
脸色更难看了。
楚知禅看了一眼谢白衣的脸色,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伸手去抓住谢白衣的手腕,将人拉近了:“嘘。繁都归在别月宫手下庇护,同它一般,只收女弟子,只留姑娘家。”
楚知禅的术法精妙,说是易容术,倒像是直接给谢白衣施了个变身术。
谢白衣 哑巴吃黄莲,十分气恼一般地瞪了楚知禅一眼。
楚知禅:hiahiahiahiahia!
“你不愿意?”楚知禅瞧着他。
谢白衣顿了一下。
楚知禅永远我行我素:“由不得你做主。”
谢白衣没吭声。
既然繁都只准许女修的进入,那么谢白衣不愿意假扮姑娘的话必然是不能够进来的。
那既然进不繁都也就顺理成章地进不去别月宫,进不了别月宫……
楚知禅要去别月宫讨水月镜,不可能不去别月宫里。
谢白衣明白了,跟着楚知禅混,要习惯绝望。
正如她所言,没人能够反抗得了她。
谢白衣易容后身量和楚知禅持平,这样一来,显得她的气场更强了。
见谢白衣既不反驳也不涨黑化值,楚知禅心说小样,姐姐还治不了你。
但她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边带着人往前走边说:“知你不愿,但你也没有别的法子,除非你想在繁都外头待着,直到我取得水月镜后出去寻你。”说到此处,她指腹抹了一下谢白衣的手腕:“但很可惜,你没有这个选择,你只能陪着我。”
手腕上的触感忽视不得,谢白衣看向另一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我在客栈里便换回来。”因为不习惯那声音,他的语气还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