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木簪“咻”的一下飞到他的手中,他在楚知禅的视线中随便挽了个发:“随便你。”
楚知禅:“……?”
不是,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你不应该冷笑一声然后上来抢你的发带吗?!陪伴你那么多年的发带就这样被你随手……嗯?
楚知禅问:“断青丝呢?”
谢白衣:“不知道。”
楚知禅意念一动,就见一道白色的残影从谢白衣的手腕上飞出,虚虚地绕在楚知禅的周身一圈,然后收入芥子空间中。
楚知禅挑眉:“不知道?”
谢白衣干巴巴地蹦出一句:“……那是你的法器。”
楚知禅还要再说话。
谢白衣却像是忍无可忍一般:“闭嘴。”
他看楚和禅大有一种在这件事情上死磕的感觉,而这件事情实在是不适合刨根问底,他直接走过去从楚知禅的手中扯过发带:“转过去。”
楚禅坐在床上,抬头看他。
“别月宫不去了?”他直接问。
楚知禅:“……”
的确是不该耽误那么久的时间——虽然她真的想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断青丝是和她认了气息的法器,除她以外旁人驱使不得,昨夜她也确确实实是把谢白衣给绑起来了。
所以断青丝不会自己解开,别人也用不了……
真是她自己干的??
但她图什么?而且她怎么又不记得是她干的这件事情了?
发丝被撩起,楚知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上一次在剑指阁里也是这样,她分毫记忆也没有,但旁人却说那件事情就是那般发生的。
虽然但是她以前爱抱着个什么东西睡,但那习惯早八百年就该改掉了才是。
谢白衣帮楚知禅束发,忽然耳尖地听见她嘀咕一句:“我竟然没真把你睡了……”
谢白衣:“……”
谢白衣手一顿,成巧地帮楚知禅绑3个歪斜的马尾,连上头的那蝴蝶结都歪得让人想拆了重新绑。
谢白衣退开一步,看也没看楚知禅,扭头出去了。
楚知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瞬息间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手上捏染给他施了个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