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们放在师父殿中的命符亮了,大师姐他们知晓后便过来相助,按照我寻常的速度,此刻应该到清云派了。 ”
有点生无可恋。
啊啊啊——!都说了她不去清云派,不去清云派了!
合理地想发癫然后一口吞掉整个世界!
“是大师姐来了?”谢白衣问。
“非是危急情况她不会下山,”楚知禅说,“应当是其他弟子。”
谢白衣点了点头。
楚知禅往前走着,手上百无聊赖地轻轻拨着禅珠玩,给万剑的那一颗禅珠在他们动身离开藏花坞那日就已经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沈献灵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她想收工回山了。
别月宫。
到别月宫门前,云宫主已经带着几位弟子在那里等着了,她以轻纱掩面,一双眸子的颜色极淡,满头银丝,出尘绝然之姿。
“云宫主,”楚知禅走上前,“久等。”
谢白衣跟在她后头略行一礼。
云宫主点了点头,视线落到了谢白衣身上。
现在的谢白衣还是个姑娘家的模样,她看了一会儿后缓声道:“别月宫修行之法不得沾染男子之气,看在楚师侄的情面上此次便准许你进去一趟,我会在你的身上施个咒。”
谢白衣还未答就被楚知禅抓住了手。
谢白衣把话咽下,偏头看向她。
楚知禅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云宫主,问道:“水云诀?”
能封住男子之气的,唯有别月宫的水云诀。
云宫主坦然点头:“正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楚知禅:“……”那还是别了。
楚知禅默默地看了谢白衣一眼,不太想瞧见根正苗红的小伙子忽然变得阴柔娘气的模样——封住男子之气还能是几个意思?纯纯的字面意思。
“此番是晚辈冒昧打扰。”楚知禅又对云宫主客气地行了一礼:“晚辈此番前来是为了向宫主讨一物借用用,便不进去了。”
楚知禅不进去也就意味着谢白衣不进去,谢白衣不进去……云宫主倒还乐得个清闲,便询问:“何物?”
楚知禅:“水月镜。”
云宫主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