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楚知禅警惕地眯起眼来, 文大豆悄声和她透个消息:“言掌门知晓你要来,昨天晚上就召集了一大堆弟子等在演武场等候你的到来。”
楚知禅有种不祥的预感:“等我做什么?”
“切磋!”文大豆说起来还对楚知禅满眼崇拜,“据说他们为了等着你来,直接睡在了演武场!生怕与你错过!师姐!你是最厉害的!”
“我师姐无敌楚傲天!”慕长帆忽然爆发大吼,“没人能比得过她!”
楚知禅:“……”
楚知禅看了一眼言掌门,后者对她满眼赞赏地点了点头。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那么地想这样出名。
楚知禅当机立断:“谢白衣。”
她一开口谢白衣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没兴趣。”
楚知禅抬头看他。
谢白衣:“……”
谢白衣挪开视线:“可以试试。”
看在她受伤的份上,
楚知禅说:“点到为止。”
她知道只要谢白衣想赢,就没有打不过的时候。
谢白衣应了一声:“嗯。
言掌门引着他们往清云派里边走,其间经过的弟子都会回头多看他们几眼,楚知禅发现更多的是女弟子,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言掌门。”谢白衣忽然出声喊。
言掌门和蔼地看向他:“怎么了,师侄?”
“我师姐有伤在身,尚未痊愈,并不适合同人切磋。”谢白衣开门见山地说,“倘若你们想寻人过招,我可以代替她。”
言掌门听后面露遗憾,然后又有点犹豫:“你?”
他记得没错的话,眼前的少年也才刚拜入凌潇洒座下一年多,不过才一年的工夫而已,如何能够同他师姐相比?
谢白衣只说:“我学剑、写符,皆是由她所授。”
言掌门眨眨眼,又和弟子对视了一下,当即同意了。
楚师侄一看就不是和善的人,严师出高徒,这谢师侄定然不凡!
于是言掌门又开始跟大弟子乐呵呵去了。
楚知禅:“……”
她记得她几年前来清云派,言掌门还没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