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的少年,已经又是一掌夺向他。
魏撼心不擅体术攻法,接了两招之后就翻了下手腕,手中随他意念出现一把剑,大喊一声提醒谢白衣:“师弟啊,接剑!”话音刚落,他便一剑掠出!
“锵”——
两剑相抵,谢白衣眉间烦躁,隔着剑看了一眼面显讶色的魏撼心,与上加重力道将剑往下一压,剑压刃划过,再一挽剑便动手!
就这么水灵灵地打起来了。
主殿。
言掌门在和门中长老议事,等他们说完,楚知禅才进去。
“言掌门。”
言掌门闻声回望,看看来人便笑了:“楚师侄。昨日歇得可好?听谢师侄所言你受了伤,伤势如何?我派中有位药修倒是医术不错。”
“不必,一点小伤罢了,”楚知禅的回答始终如一,“谢言掌门关心。”
言掌门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昨日云宫主那头便已向我传音,告知你此次前来的缘由,”言掌门从主座那里走下来,“眼下水月镜正被我置于砺心阁当中,请随我来。”
楚知禅点了点头。
跟在言掌门后头往外走,言掌门是个健谈的人,不论楚知禅应不应他,是不是在听,都仿若闲聊一般地提了许多事——楚知禅只拣着有用的来听。
忽然,言掌门停住了话头,须臾才接着道:“我观你修为已达至臻境,但心中气息浮躁,心境茫心,为何?”
楚知禅看向他。
清云派弟子修心养性,最是逍遥无拘,因而言掌门也是一位修心之一道的修士,他平日里对弟子也并不授课,只在弟子心境茫然时提点几句,便如茅塞日顿开。
言掌门是出了名的会点悟他人。
因此楚知禅便将困惑她的原由说了。
言掌门听后也不感到意外,轻叹一声面上仍旧是笑着的,他道:“散修一道向来是极难修成的,历来修此道者,最高境界也不过至境中期,往后或止步不前,或走火入魔。”
他说:“你能修行至此,已实属难得了。”
楚知禅神色不变,却说:“我所想要的不止这些。”
她想要的不单单是到达至臻境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