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几欲被蚕食殆尽,谢白衣咬牙找出匕首,狠狠地往胳膊上划了一刀,血瞬间浸透衣衫的同时,那剧痛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谢白衣很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
但是——
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谢白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正欲再给自己一刀,却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谢白衣。”
谢白衣的动作滞了滞,然后那一刀毫不犹豫地就扎下去了。
快、准、狠,毫不对自己手软。
楚知禅:“……”
楚知禅感到头疼,看谢白衣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半身染血,要真是放任他就这么下去不管,用不了多久,他可以解释新形象:“血淋淋·谢红衣!”了,而且估计还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嘎得干脆无比。
在水月镜中,神识死掉可不是什么好事。
楚知禅算是彻底放弃挣扎了,她对谢白衣说:“过来。”
谢白衣拔腿要跑。
楚知禅:“……”
然而谢白衣有心要远离她,身体却和大脑分了家,别说跑了,他连挪步都气息不稳。他用剩下的那点顽强的意志背过身,口吻凶狠:“滚开,离我远点!”话是凶的,但药效作用,气势倒是没有几分。
楚知禅其实受的影响不大,刚才脑子晕那一下就没什么了,她向谢白衣走过去。在这祖宗再次跑掉之前把人给拎住了。
谢白衣企图挣扎,这时候连楚知禅身上那本该是安神的熏香都成了浓烈的催化剂,他心底仿佛困着一头猛兽,叫嚣着吞噬他的理智。
楚知禅浑然不知他的挣扎,只说:“抬头看我。”
不看。
谢白衣就是不看她。
楚知禅就直接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看向自己。
谢白衣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角因为克制而忍得发红,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更是氤氲着一层水汽,连唇都紧抿着。
一时之间,楚知禅忽然有种逼良为娼……不是,强抢民女……算了,反正有一种自己不干人事的感觉。
他看上去怪委屈的。
楚知禅不自觉地松了自己手上的劲:“跟我回去,你这样不行。”
谢白衣脑子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