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魏撼心面作痛心状,“我终于能摆脱你了吗!”
言掌门:“……”
言掌门忍住打他的冲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我观楚师侄他们身上并无遮天玉的气息,但却有道合宗的六生令和剑指阁的破山石,想来他们应当也是要去序无殿那头的,既然如此,起读书便让他们一道送过去便好了。”
魏撼心莫名其妙地问道:“那同我有什么干系?”
言掌门压低声音:“你这样这样&井!%##&,然后再那样那样&?%#&,1。”
魏撼心听完恍然大悟:“噢——”他还没有“噢”完,身后的水月镜就又忽然发癫,猛地将气流一掀,将他们师徒二人给掀飞出去。
“……师父,”魏撼心拍干净身上的灰尘,一把将言掌门从地上捞了起来,“咱俩换个地方说,这大兄弟有点六亲不认。”
言掌门“呸”掉嘴里的灰尘:“走。”
水月镜中。
谢白衣给楚知禅将头发束好,瞥见她颈侧的那几点痕迹,垂手时又帮她拢了拢衣领,看向另一边,耳垂赤红。
楚知禅没管他,顺着窗看向外面那片漆黑。
看来还是要她把那缕血气揪出来。
“谢白衣。”楚知禅忽然喊,声音有点哑。
谢白衣往桌上看了一眼,那里似乎有茶水,他刚要过去就被楚知禅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手:“……回来,那茶不能喝。”
她、并、不、想、再、来、一、遍!!!
水月镜当中不知时日,刚刚那几番,让她想起来还有点后悔。
她到底图……行吧,图他脸,图他身子。
楚知禅又把自己给说服了。
不得不说,谢白衣身材跟脸配得上。
谢白衣不知道楚知禅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只是疑惑:“为什么?”
“……”楚知禅总不能把实话说出口,因此她决定再次使用魔法。她眯起眼睛:“我说不能便不能,你在怀疑我?”
谢白衣看着她,顿了一下,随后伸手抹了一下她还有些发红的眼尾。
看着气势……那是半点也没有。
不过谢白衣也没坚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