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禅等得很无聊。
零零一那坑货跟她断开联系了,镜灵一看就让人没有聊天的欲望……于是楚知禅清心咒也念不下去了,看着一动不动的谢白衣,忽然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报复机会。
于是她戳了戳谢白衣的脸,指尖勾起谢白衣的发丝,给他编辫子。
辫子编到末尾,她的动作蓦地一停。
“哭什么,”楚知禅垂眸,指腹抹掉那泪,“杀都杀完了,还难过的话我以后带你去阴司,将他们揪出来让你出口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抽了镜灵一记。
镜灵:“……”
呜!
楚知禅支着下巴看谢白衣,感受着内心情绪的波动,似乎有很浅的一点心疼,但更多是淡然无波。感受了片刻,她干脆放弃了。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亦不因他物系情困心。
——
水月镜中。
从自己的杂念幻镜中抽身出来,谢白衣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再一瞧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不曾去过的地方——朱红高墙,檐牙高啄,仿佛遮蔽天日,低头再一看,庭中百花争妍斗艳,名贵华芳。
在看见什么人时,他怔了怔。
“…… 楚知禅?”
那坐在石凳上撑着下巴的小姑娘回过头来,红裙压着金线,金钗饰珠,凤眸花钿,瞧上去不过才九十岁大,但眉目间的倾国之色已经能窥见几分。
一眼就能够认出来那是谁。
楚知禅在百无聊赖地同自己下棋,她瞧了一会儿谢白衣后就眯起眼:“何人准许你进来的?一群没用的奴才,连人都看不住!”
谢白衣看着她,没有说话。
楚知禅将棋子丢回去:“过来。”
谢白衣走过去了,在她的对面坐下。
“你是哪家的公子,”楚知禅睨他几眼,“看见本宫还不懂得行礼?”
谢白衣沉默了一下下。
想过她是王侯后代,没想到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
半天没等来回答,楚知禅收回了视线:“生得倒是好看,可惜是个哑巴。”她说完,又问,“会下棋吗?”
谢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