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楚知禅:“……”
楚知禅目光似剑地看过去:“你敢欺骗本宫?”
谢白衣四平八稳:“我没说我是哑巴。”
楚知禅:“……”
眼看着就要把人惹毛了,然后拍案而起把他拖出去砍头,谢白衣喊她:“殿下。”
楚知禅“哼”了一声:“认错也当下跪磕头。”
谢白衣仿佛聋了,自己说自己的:“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下棋?”
楚知禅顿了一下,随后倨傲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同本宫对弈的。”她说完,瞥见谢白衣似乎还要说话,又开口,“同你有关系?不识礼数的家伙。”
谢白衣说:“你没教我这个。”
楚知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她眸中的情绪真切,也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谢白衣垂了下视线,四下过于静了,她不说话,便只剩下那清风摇树枝的声响,此处连只鸟儿也飞不出去。
“楚知禅。”谢白衣忽然喊她。
楚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了就猛地一下站起来:“你竟敢直呼——”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谢白衣捻起棋子,问她:“下棋吗?”
“……”
楚知禅忽然哑火,坐回去后抓起两颗棋子砸他:“没规没矩。”
谢白衣还是那句话:“你没教我这个。”
她从没让他在她面前守规矩。
棋过几招,楚知禅正皱眉看着那乱七八糟的棋局,听见谢白衣问她:“你许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楚知禅掀起眼帘:“凭你也配过问?”
谢白衣始终很稳:“他们待你不好?”
楚知禅:“……”
“不过都是些婢子罢了,日日跟着本宫,别的不会,大呼小叫倒是很有一套,吵得本宫心烦,”她说着,落子的动作忽然无意识地缓了缓,“我刚来时,有个女子下毒害我……”
她忽然没了声,动作停住,反应过来什么后反手便掀了棋盘,手撑着石桌站起身来,猛地伸手过去拽住谢白衣的衣襟,戾气很重地眯起眼:“你敢套本宫的话?活腻了吗。”
谢白衣仰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