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楚知禅也不是赔不起。
镜灵:“……”
云妈,孩子想你了。
眼看着自己就即将性命不保,明天的太阳要跟它挥手告别,镜灵被青线束绑着但仍旧是挣扎着扭成蛆,挥泪如雨:“仙君饶命啊!我还是有用的!我能够将功折过的!”
谢白衣高贵冷艳地赏了它一眼:“虚镜的话,不信。”
镜灵:“……我是实镜!包真实的!”
楚知禅连眼神都没给它:“你能有何用处?再乱我神思?”
镜灵:“……不敢,不敢。”
而且我也没成功好吗?!
发现自己好像说服不了这两位脾气臭的祖宗,镜灵呜呜咽咽地说:我能窥心,也能乱人神思,像你们这些修士会中招,其他人自然也可以。你们不是要打那些什么魔修吗?把我带着丢出去,我能一个变成十个,也能帮你们把人拦住啊!”
它垂死挣扎:“我绝对有用的!”
楚知禅:“吵死了。”
谢白衣干脆利落地给它下了禁语咒:“嗯。”
镜灵觉得他俩就是在狼狈为奸。
刚从水月镜里出来,神识抽离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楚知禅不欲同镜灵作纠缠,青线束抽它几下就懒得再搭理它了——带在身上就更是想都别想。
到底是别月宫的东西,要真的是带着了,她还得找个时间还回去。
她也不缺那一件法器,得不偿失。
谢白衣看了水月镜两眼,把装死的地灵从地上捡起来塞回储物袋里,就跟在楚知禅的后头出去了。
言掌门在外头揣揣手等着他们,视线往下,还有一个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打哈欠的魏撼心。
看见他们出来,言掌门就乐呵呵走上前来直言恭喜。
楚知禅处变不惊:“多谢掌门关心。”
魏撼心从言掌门后头探出脑袋:“嗨,楚师妹。”
楚知禅看向他:“魏师兄。”
谢白衣看向他:“有事?”
魏撼心:“……”
魏撼心纳闷:“谢师弟你凑什么热闹呢?那么黏你师姐?”他分明就只喊了一个,结果一声招了俩。
谢白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