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撼心一开口就是抑扬顿挫:“啊!好——宽广的路啊!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我走在这条路上……哎,师弟你刚刚说什么?噢,你也喜欢走咱们清云派的这条路啊。”
谢白衣再一次:“……”
谢白衣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做什么?”
“啊,被你看出来我有所图谋了,”魏撼心故作委婉,“其实也不是什么小事情,只是我同楚师妹数年未见,当年试锋大会上瞧见那身姿当真是翩若惊鸿,英姿飒爽,让我朝思暮想——”
谢白衣:“不许想。”
魏撼心:“……”
你以为我想啥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楚知禅师妹只有一片你仰慕之心——”他说着发现谢衣看他的眼神中似乎捎上了那么亿点点的杀气,慢吞吞地把后半句补了,“……仰慕她的剑。”
“当时我都放大招了但是还是输了,那是我头一回输,所以想找她再切磋一 番。”他说完顿了一下,真心实意地自我澄清:“我以老头谢顶来发誓,我真没你那个心思。”
“……”谢白衣被截中心思,蓦地别开视线,“闭嘴。”
魏撼心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师弟,你帮我跟楚师妹求个情呗?让我跟她过两招过把瘾也行啊。”
谢白衣心说楚知禅哪哪儿都招人。
“她手中不握剑,”谢白衣说,“比不了。”
“啊?”魏撼心不知道其中缘由,“她的剑呢?”
谢白衣记起那事迹:“折了。”
连斩数百拦门将,折剑却袍沉天海。
她的剑早就被她亲手折断,沉入无色天海当中的虚无一处了。
魏撼心:“……?”
魏撼心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
那把剑他不仅见过还交过手,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听说铸剑之材还是那丫头跑遍天下四方又集玄龙心头血铸就的,天下独一无二,怎么就那样水灵灵地给折了——甚至没能让他去见见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太可惜了啊!
谢白衣看着他痛心疾首了半天,最后又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瞬间变脸站直了之后纳闷地问:“哎不对,那她的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