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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衣这是要同她敞开心扉?
看见楚知禅停了动作时,谢白衣的心都悬起来了。
他忽然有些无措地想要找到话来补救,但发现那话说出去之后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倒显得欲盖弥彰。
正乱着呢,手腕上缠来断青丝,将他一把拉了过去。
“慌什么?”楚知禅抬眼看他,眉梢捎着轻蔑:“那又如何?是非曲折,善恶好坏,只有我能给你下定义,其余的任旁人如何看。”
“未必见得世人眼中的恶便是恶,善便是善了。”她说。
他们未曾设身处地,未曾亲身经历,自然不懂得谢白衣的挣扎,那般生活想来换作是旁人也无非是那两个选择:一是苟延残喘;二是死。
谢白衣便只能杀了。
他不想死,那就旁人死。
“……&34;
谢白衣半晌都没有吭声,他瞧着楚知禅眸底的神色,耳旁是她的话语以及自己似乎在无限放大的心跳声。
没有人同他说过这般话。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
“楚知禅。”他低声喊她。
楚知禅:我在等任务进度。
零零一:【……】
宿主,您真煞风景。
【亲他。】
【宿主,上!摁着他往死里亲!!】
楚知禅:“……”
你到底在激动什么?!
还有,真要是有这事头一个开屏蔽的不照样是你吗?!
楚知禅在心里疯狂对零零一唾弃,但当发觉谢白衣的靠近时她又不再搭理它了,才刚回个神,谢白衣就已经亲上来了。
他吻得很轻,一手扶在桌上一手探入她的发间。
他想,她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一样。
同他所厌恶的那些人不一样。
大概是失了寻常情,每回谢白衣亲上来的时候,都发现在一开始楚知禅的反应都是有些迟钝的,与平日里所见时不同,半点强势没沾不说,甚至是有些呆。
他睁眼,都能瞧见她怔了一下的神情,睫毛微颤。
“师姐……”他抚了一下她的发,声色已经染上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