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全都跟她交代了,一句不落。
“宋昭?”
楚知禅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不止一点耳熟。
谢白衣“嗯”了一声,片刻后道:“并非是确定的事情,那乞丐神智不清所言不能全信。你去歇着吧,不必想这件不知真假的事了,仅是个猜测。”仅仅是个猜测而已。
楚知禅明白谢白衣口是心非的臭毛病。
不过她倒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便去歇着了。
沉入梦中前,她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宋昭这名字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还没想明白,困意卷来,有人轻轻拂了一下她脸颊一侧的发丝。
谢白衣侧身瞧着楚知禅的侧颜,心中想着的是她方才听他说完后所露出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向来言而有信,说到做到,谢白衣不怀疑她会骗他。
尽管那仅仅是一个猜测,但谢白衣的心中自然也是无可否认,不可避免地生出希冀来,他幼时被拐走,自然是对亲人有所期盼,有所幻想的。
他对双亲的记忆半点不剩,说到底,也只是想知道世上还有人在记挂着他。
身旁的人忽然闷咳几声,谢白衣怔了一下,随后放轻了动作伸手去轻拍了拍她的背,搭上她的手腕,将灵力渡过去。
没有也行,谢白衣心中想,他有别的。
灵力柔和调息,存续一夜不休。
一夜无梦。
翌日,天泛鱼肚白。
花卿玉在墙角挨冻了一夜,觉得自己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都在这儿了,看见楚知禅他们朝自己走来,已经精神恍惚。
“禅…姐……“花卿玉虚弱地喊。
谢白衣伸手就把他拎起来了:“废话少说,走。”
花卿玉:“……”
你这个魔鬼!
说是要将花卿玉送回合一宫,但是楚知禅仍旧是不愿去到那里的,因此她打算上街抓到几个合一宫的弟子就让他们来拎他们家少主回去。
花卿玉垂头丧气,蔫达达地跟在楚知禅和谢白衣的后头,前头那俩人在聊他们自己的,他心里在盘算他自己的。
扪心自问,花卿玉是真的不想回去面对他爹。
他爹虽然看上去温柔,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