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禅发现花卿玉有很强的购物欲。
买这买那,要这些要那些,但凡是漂亮一点的东西也不论它有用没用,全都会被花卿玉收入囊中,也得亏是他身为少宫主,有花不完的灵石。
在花卿玉第n次对一支簪子伸出魔爪时,楚知禅忍无可忍地把他给拎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就递上来一支缀着红玛瑙的攒丝金簪,看上去才十分奢华大气,没点气质、容姿都压不住。
楚知禅抬眸:“做什么?”
“我观禅姐的气度与容貌,想来从前在人间界那头定然是位不凡之人,”花卿玉煞有介事地说,“除你之外,大概没人能比你更适合这支簪子,虽说我禅姐现在一身素色,但也非常人能比之相较的。”
花卿玉别的不说,识人与夸人倒是很有一套。
但楚知禅屈指弹出一记灵力,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花卿玉的脑袋。
“收回去,”楚知禅说,“我看不上。”
花卿玉揉揉脑袋,不疼。他倒是也不气馁,只是很开心地说:“那我先收着,禅姐以后肯定能用得上的!”
楚知禅懒得管他。
少提以后了,同花咒解开了她就把这烦人精给踹开。
看了两眼天色,再跟花卿玉瞎逛下去谢白衣就回来了,楚知禅拽起花卿玉,毫不拖泥带水地去找卖术卷功法的地方。
一开始就不该让花卿玉带路。
谢白衣回去时没看见楚知禅。
谢白衣:“?”
他又出去看了看,一问老板才知道花卿天也不在,花卿玉是开开心心地带着楚知禅开开心心地出去玩了(老板说他问时,花卿玉就是这么答的)。
玩。
楚知禅不是那种会出去玩的人。
谢白衣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已经给花卿玉想好了一百零八种死法。
包不重样的。
不过谢白衣知道楚知禅是个有分寸的人——也就对他没分寸,而花卿王那鸟样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知道她会很快回来,便先回了屋。
屋中熏香萦鼻,谢白衣走进去,看见了桌上那半杯没喝完的茶。
他在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之前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