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点那颈侧有一抹红痕,遮都遮不全。
昨晚那点记忆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
楚知禅皱了皱眉,说实话那药伤身,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万万没想到她都已经以另一种形式把谢白衣给睡了,合一宫也没去,居然还是躲不过这操蛋的剧情。
她不下药,那就只能让另一个人来。
这剧情的强制性代替能力不容小觑。
她只自顾自地盯着他看不吭声,谢白衣顿了一下,随后也想起来了什么,有些飘忽地移开视线,气势不足地说:“你先下手的。”
耳尖有点粉。
楚知禅感觉这事儿解释不清,怪她不对,怪花卿玉不是——行了,全都是零零一的锅。
【……】
最后楚知禅什么都没有说。
梦里的那点内容……
她发现最近想起来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楚知禅的情绪不高,让谢白衣都微微蹙了下眉头。
“楚知禅。”
楚知禅回过神来后抬头,就被谢白衣捧住了脸。
楚知禅:“?”
谢白衣在她的眸底瞧见自己,他莫名地顿了一下之后才说:“我是你……这边的人,师姐,你有事可以同我说。”
楚知禅愣了一下。
谢白衣却是没有多说了,取来发簪替她将发丝挽起后又低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二师兄他们来了。”
苏扶他们午时就来客栈找他们了,只是那时楚知禅还在睡着,谢白衣就没搭理他们。他将屋里的那片狼籍都收拾干净,原本想着进来看看,然后就发现她紧锁眉头,被噩梦魇住的模样。
疼。
她说。
两次了,她都是这句话。
夜游症的原因有很多,过往经历或噩梦都有可能会引起。谢白衣想起那个穿着艳红宫裙独自下棋的小殿下,分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仍旧会被暗害。
楚知禅,你的过往有什么?
你的寻常情又去了哪里?
楚知禅并不知道谢白衣在想着什么,她将外袍穿起,低眸瞧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骂人没什么水平,这种话倒挺会挑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