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句:“辛苦诸位。”随后他又说:“六生令既仍旧能取出,那便无事。诸位一路奔波,想来定然辛劳,不如先歇一夜,明日我再施法将六生令取出,与诸位共谈血天一事。”
楚知禅颔首:“殿主决定便好。”
她都发话了,苏扶他们没有半点意见,毕竟跑了那么久了,歇歇也好。
后面周同光又再提醒了他们几句在序无殿中的注意事宜,就让弟子领着他们前去偏殿的客房中先歇下了。
楚知禅起身时怕谢白衣还在挂机,不忘拎了他一下,然后就被这位爷不容反抗地抓住了手腕。
楚知禅多瞧了谢白衣两眼,自然能发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阵威影响到你了?”说话间,禅珠上的青光又再绕出几缕,圈上谢白衣的手。
谢白衣抿了抿唇,还未答,身后就有人先他一步喊了楚知禅一声:“宛宛。”
“ ……”
宛个屁。
不许喊。
楚知禅听到徐君好喊她,正要回头看时就听见一声冷笑,接着那抓着她手腕的力道蓦地一重,再然后她就被谢白衣拽走了。
她看着谢白衣的后脑勺,似乎全是杀气。
楚知禅:“……?”
这哥的不对劲越来越重了!
楚知禅张了张口。
谢白衣头也没回,语气凶巴巴的:“闭嘴!”
楚知禅:“……”
你又来?!
我分明什么话都没说好吗?!
徐君好看着楚知禅被谢白衣拉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看见那戴在谢白衣手腕上的禅珠,古褐色的禅珠与绛青色的流苏于那袭白袍而言,尤为明显。
尽管那串禅珠是在他去了提罪司后才成为楚知禅的法器,但他也知道它的来历。
“刑主?”徐君好的身后传来周同光疑惑的声音。
徐君好日过神来,朝周同光点了点头:“殿主,晚辈今日得见师门师兄妹,心中甚喜,不知可否在序无殿中借留一夜,明日一早便去办您所交代的事情。”
周同光表示理解,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徐君好温声道了谢。
弟子听了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