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主结了些法器,”楚知禅这才回答起刚刚谢白衣问的那个问题,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一下,一堆各种各样的法器伴着一本古籍出现,她将视线落到古籍上边,“还有关于同花咒压制一术。”
谢白衣把那本古籍拿过来:“如何解?”
“尚未得解法,只能暂且压制一二,”楚知禅说,“我不可能让花卿玉时时刻刻地跟在我身旁,徒添麻烦。”
谢白衣翻开古籍来看,才发现那些全都是血术。
“……”谢白衣抬眼看她。
楚知禅理不直气也壮:“区区一滴眉心血罢了,算不得什么。”
谢白衣面无表情地把书合上,冷笑一声:“疼死那姓花的得了。”
楚知禅觑了他一眼。
谢白衣说:“我不同意。”
楚知禅:“没人能替我做选择。”
“……”
“楚知禅,”谢白衣看着她,“你能把自己当回事儿吗?”
她让他不许碰血术时倒是说得有理有据,现在一到她自己身上便又什么都不作数了?哪有她这样的人?
“谢白衣,”楚知禅面对这个问题,只是很平静地说,“放任不管才是不把我自己当一回事儿,我从不受制于人。”
只要能将那麻烦事的同花咒压下,取眉心血而已,于她而言算不上什么。
谢白衣简直气极反笑。
他深知她的性子亦同样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她这般对待自己。
但是谢白衣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因此只是撒气一般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指节,随后将那古籍血术往自己的怀里一揣,凶巴巴地摆下一句:“早些歇息,什么都别想。”然后就扭头出去了。
他大概是气得狠了,想砸门,又怕动静太大吵着她,最后用袖子砸了下门表示愤怒,匆匆离开。
楚知禅目睹全程:“……”
不是,你……
你生气归生气,为什么还把我的书顺 走了?!
还那么顺手!!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楚知禅循声望去,就见地灵一屁股墩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她。见她望来,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