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脑袋,晃晃草叶。
楚知禅沉默了。
谢白衣你……居然还放只地灵监视我!
楚知禅以灵力托起地灵放到桌上,然后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你不应该是我这边的吗?”
地灵仰了仰脑袋坐不稳,抱住了楚知禅的手指。
焚知禅低眸瞧着它,忽然顿了一下之后轻声问:“我是不是该去哄哄他?他看上去怪生气的。”
而且……他们刚算不算是吵架了?
地灵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它把眉心贴在楚知禅的指尖。
楚知禅:“……我不要。”
地灵蹭了蹭她的手,撒娇一般地坚持着。
楚知禅瞧了它一会儿,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声。
那日在就阴森中她点化地灵开智,大概是无意间的私心作祟,在她给地灵的那缕灵力禅息里还混着一点她的寻常情。
那时她在想什么?
把地灵给谢白衣,大概也只是想有样东西能陪陪他。
因为修行,她不可能蠢到连自己的寻常情如何都不知道,她只是对外情绪浅淡,并非是……
地灵又蹭了蹭楚知禅的指尖,让她回了神。
“他气不过多久的。”
“改日再哄。”楚知禅屈指弹了一下它的脑袋。
目前最重要的是血天异象,一路奔波那么久,终于能够完事收工回道合宗,自然当以正事为重。
衣袍布料摩挲过手臂上的那圈牙印,带起了细微的疼来,楚知禅觉得自己还真是冤大头,也就谢白衣敢在她这儿为所欲为了。
祖宗。
谢白衣怒气冲冲地出去,在拐角碰见了花卿玉。
“……”谢白衣目光凶狠,“你活腻了敢偷听?”
花卿玉感觉自己不解释一下,下一秒谢茶茶就会拔剑直接斩过来,吓得他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我发誓我绝对不偷听你跟禅姐的墙角!”
谢白衣显然不信,他还记着那会儿花卿玉干的“好”事:“那你做什么?”
“我……”花卿玉犹豫了一会儿,他本来是打算和楚知禅说的,但照这个情况来看似乎没给他选择的权利,“就是那个……我在跟着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