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声传来的方向,那里有一片处山,似乎在往下塌陷。
万剑和颜言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作出决定——
这回天光大亮,的确是真的从那该死的洞穴里出来了。
楚知禅一口气都还没有缓,走出几步后就回身原地起阵将那山洞困于其中,至少能够阻了片刻灵殃的动作。
“往前走,”楚知禅偏头看了谢白衣一眼,他面色苍白得很,她眯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下次再这般逞强,以后便不带你出来了。”
谢白衣回怼:“这话你该同你自己说。”
楚知禅:“谢白衣。”
谢白衣:“……”
她骂人。
于是谢白衣收了气势,拉下她的手说:“我没事。”
楚知禅不置可否,她扣住谢白衣的手腕探了下他的伤势,还有救。她就从芥子空间当中取出药,不管谢白衣同不同意就捏住他的脸喂了下去然后道:“回去后让小九给你看看,别误了修行。”
谢白衣将药咽下,没吭声。
楚知禅看了他两眼,从他的神色间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但是他们不能够还在这附近待着,她就拉着他往前走。
自六生令被取出来后楚知禅的心口便不时阵痛,被苏扶伤着了刚才又动手,这会儿楚知禅一边偷偷地调息忍住疼,一边面不改色地问:“水月镜为何会在你那里?”
她一直以为水月镜放在砺心阁里,跟着清云派一块没了。
谢白衣什么也不问地就落了个同感光,分过来她身上的疼,神色如常地说:“文大豆捡回来的,想着它后来估计有用便要了过来。”
谢白衣现在的情绪有些难言,他先前就想过不会再让楚知禅受伤,他防着魔修又拦着血气,却没想到让她受伤难受的会是他们。
疼痛被分担,楚知禅动了下指尖,仿佛是极轻地挠了一下谢白衣的手心。
“所以你就这般把它丢了?”楚知禅问。
“那是虚镜,”谢白衣说,“实镜还在。”
谢白衣的话音刚落,就见镜灵拖着下半身虚化成云雾从他的储物袋中飘出来,狗腿地向楚知禅问好:“嗨,仙君,您安好呐。”
面色苍白的楚知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