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背影,他脸色一变,对魏子义几人道:
“糟了,都打起精神!”
他心中恼怒,这个混蛋,万一把常辉惹毛了,剩余几人怕都要倒霉。
两人来到厅堂外,钱超多率先开口。
“常先生,对于这次的活动的生路,你有什么发现吗?”
常辉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只想回家。”
钱超多说道:“我也想,没有人想一直待在诡异活动中,整日与厉鬼打交道。”
常辉:“安安还在等我。”
安安是谁?
“安安……是你的妻子吗?”
“对!”
钱超多点头,表示理解。
四处摆放着各种人体器官,人皮灯笼在风中摇曳,显得诡异又恐怖,两人却好似身处咖啡馆,仿佛多年好友一样聊着家常,怎么看怎么别扭。
“刚刚……李明洋是想要你的物资吗?”
钱超多还是开口了。
常辉摇摇头。
不是?
奇怪了,那是因为什么?
“常先生,你最近,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吗?”
钱超多试探着开口。
“没有。”
钱超多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他不想说,估计再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见他不说话,常辉便转身打算回厅堂。
钱超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脸色剧变。
只见常辉后背上,灰色衣袍被划开,微风吹过,一个狰狞的伤口出现,血肉都翻了出来,他却像毫无察觉似的,缓缓向前走。
“常先生!”
钱超多忍不住震惊的开口。
常辉转过身,双眼直视着他。
他没感觉吗?他不疼吗?正常人类有这种致命的伤口,还能活下来吗?
钱超多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没事。”
常辉点头,转身回了厅堂。
钱超多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说,常辉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顿觉手脚冰凉。
四周仿佛瞬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