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兰却遇到了截然不同的情况。
因为同处一个房间,所以她也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这座“迥然不同”的养老院。
房间内的床上,平铺着一扇门。
这扇门透露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充满了神秘气息,盯着它看的时候,上面波纹流转,似乎要把心神全部吸进去。
她吓得立刻移开了眼睛。
更恐怖的是,她眼里的所有老人,包括护理员,都是一副死状极惨的样子。
包括今天来送药的护理员董姐,她的一只胳膊歪斜着挂在肩头,整个脑袋支离破碎,像是被拼凑后,缝合到一起,模样十分凄惨。
而走廊里的老人们,一个个全都面色惨白,脸上毫无血色,像刷了层白漆。
还有一点,她能看到钱超多!
但钱超多却仿佛看不到她,任凭她怎么呼喊,他就好像看不到,听不到一样。
看着钱超多将擤鼻涕的纸揣回兜里,她不禁感到意外。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讲卫生。
你还怪有礼貌的。
就在钱超多走到走廊时,她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瞬间,走廊内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盯着她,差点把她吓得心神俱裂!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人虽然看到了她,却并没有上前来攻击,只是那一双双毫无生气的眸子,令她如芒在背。
整个养老院在她眼里,到处充斥着断臂残骸,大片大片的血污到处都是,涂满了墙壁,血腥味阵阵刺鼻,令人作呕。
她跟随钱超多一路前行,一直到了一楼。
钱超多似乎发现了什么,竟然想要走到楼外面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楼外有几个深褐色大坑,内部放置几口色泽幽深的水缸,昏黄的液体在缸内不停来回晃动,还传来极具恶臭的味道。
眼瞅着钱超多浑然不觉,就要踏到水缸里,王冬兰立刻急了。
她百爪挠心,拼命阻拦钱超多,可对方充耳不闻,仍然一步一步向前走。
此时,大厅所有人包括院子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钱超多,看他是否会掉进去。
情急之下,王冬兰掏出了镜子,对准钱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