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你这么说,老头子我可就不乐意了。”萧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不过是一个说书的,靠着几张嘴皮子吃饭,讲的故事,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所谓‘说书人,走四方,嬉笑怒骂皆文章’。老头子我哪有那本事,去编造什么故事啊?再说了,这故事真假与否,各位看官心里自有定论,何须我这糟老头子多费口舌呢?”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把自己从一个故事的编造者,变成了一个故事的传播者。
台下众人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一个说书先生,能有多大能耐?他讲的故事,真假难辨,听个乐呵也就是了。
绿竹被萧逸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如此狡猾。
“再说了,”萧逸见绿竹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这位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污蔑纳兰小姐,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说错了?纳兰小姐难道不是天姿国色,沉鱼落雁?‘踏月飞贼’难道不是武功高强,来去自如?我说的这些,可都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啊!”
他这番话,看似在夸赞纳兰月和“踏月飞贼”,实际上却是在偷换概念,将“采花”这一恶行,轻描淡写地变成了“人人皆知”的事情,并把“踏月飞贼”塑造成了一个风流人物,而不是采花大盗。
台下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
“老先生说的没错啊,纳兰小姐确实是美若天仙,‘踏月飞贼’也确实是武功高强。”
“是啊,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啊。”
“姑娘,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显然已经被萧逸带偏了节奏。
绿竹见状,更加着急了,她大声说道:“可是……可是你说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真的!你这是在造谣,在污蔑!”
“哎,姑娘此言差矣!”萧逸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这说书,本就是为了娱乐大众,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大家听个乐呵,何必较真呢?再说了,当今世道,那些个名门正派,世家大族,哪个不是仗势欺人,欺压良善?我老头子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就被你们如此对待,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