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水呜咽流血泪,魔焰滔天百姓哀。七星陨落侠骨散,唯闻夜半鬼哭骸。”
荆州境内,一座普通的城镇酒馆内,往日的喧嚣被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取代。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却掩盖不住那弥漫在人们心头的恐惧与不安。几桌零星的客人,大多是些走南闯北的江湖客和本地的百姓,此刻都神色黯然,默默地喝着闷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偶尔的窃窃私语,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酒保无精打采地擦拭着油腻的桌子,动作迟缓,仿佛失去了魂魄。
唯一的焦点,汇聚在酒馆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一位须发花白的瘦削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悲戚,双眼红肿,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悲痛。他颤抖着双手,缓缓拿起桌上的醒木。
“啪——!”
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酒馆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众人停止了低语,纷纷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说书人。
老者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愤,缓缓开口:“各位乡亲父老,今日,老朽要说的,不是什么江湖奇闻,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而是……一个魔头!一个杀人不眨眼、丧尽天良的魔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泪,充满了控诉。
“这魔头,便是那……‘踏月飞贼’!哦不!如今,他已不再是‘飞贼’,而是……‘踏月魔主’!一个真正的……魔主!”说书人语气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恐惧,仿佛仅仅提起这个名字,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魔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惊呼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魔主”二字,如同沉重的巨石,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感到窒息。恐惧,如同无形的毒蛇,悄然蔓延,缠绕住每一个人的灵魂。
说书人深吸一口气,语气激愤,开始历数萧逸在荆口城的“恶行”:“这‘踏月魔主’,丧心病狂,无法无天!他潜入荆口,竟施展邪术,控制人心,蛊惑城中水贼与地痞流氓,冲击官府衙门,袭杀驻军营地!一夜之间,搅得荆口城天翻地覆,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