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件的真相,也间接洗清了萧逸的部分恶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随后,关于‘七剑传人’的传闻开始在荆州流传。根据阁内的隐秘记载,‘七剑’与一个名为‘天命观’的隐世门派有着极深的渊源。天命观信奉宿命,擅长推演天机,曾被认为是‘七剑’力量的守护者和引导者。”
“但记载同样显示,天命观在十年前似乎遭遇了一场不明变故,从此销声匿迹。此次‘七剑传人’突然出现,并旗帜鲜明地针对‘踏月飞贼’,其背后是否与天命观有关,那散布谣言、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否就是天命观的残余势力,目前尚无线索证实。”天香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将疑点指向了那个神秘的“天命观”。
“此外,属下也派人秘密接触了神农帮。据穆人清老先生治愈下的七剑传人透露事件真相,‘七剑传人’的宝剑和功法,确实是由一位自称‘无名先生’的神秘人所赠。此人身份不明,目的可疑,极有可能就是此次事件的幕后推手。”天香补充道,将“无名先生”这个关键人物抛了出来。
汇报完毕,天香将卷宗轻轻放在棋盘旁的桌案上,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着弈老的指示。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灯火摇曳,光影变幻。荆州的局势,远比她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许久,弈星辰听完天香的汇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他手指间的白子,在空中停顿良久,最终轻轻落下。
“啪嗒——!”
清脆的落子声,在这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仿佛尘埃落定,又似惊雷炸响,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弈老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终于离开了棋盘,望向窗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察世事的沧桑:“这盘棋,看似错综复杂,杀机四伏,但棋子的每一步,终究有迹可循,难逃其定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棋手,自以为掌控全局,落子无悔,殊不知,自己焉非更庞大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天命观……呵呵,一群自诩能窥探天机、掌握命运的狂徒罢了。他们信奉宿命,却又妄图逆天改命,操控他人命运,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可笑至极。”弈老毫不客气地点破了天命观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