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般蜿蜒潜行,巧妙地绕过了官军庞大的主力舰队,朝着逐浪群岛防御相对薄弱的侧翼悄然逼近。暗度陈仓,出奇制胜,这正是兵法中诡谲多变的“奇兵”之道。
与此同时,一艘大船上。
奢华的房间内,香气弥漫,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
道玄真依旧盘膝而坐,身前漂浮的“引星钱”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某种宿命。
他身边,多了几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血煞教的血河长老,一身血色长袍,面容阴鸷,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他身后,三十名身穿黑色铠甲、眼神空洞的“血煞傀儡”如同雕塑般肃立,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死气,仿佛从地狱爬出的魔兵。
“入魔金刚”无嗔,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双目赤红,周身散发着狂暴而混乱的气息,如同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他手中那根沾满暗红色血迹的镔铁禅杖,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仿佛渴望着再次饮血。
青衫磊落的辰逸子道长,则站在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江面上那浩浩荡荡的官军舰队,脸色复杂,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痛苦和深深的无奈。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千寻则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那只色彩斑斓的“寻香蝶”,细长的媚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欣赏着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彩好戏。
道玄真看着江面上壁垒分明的两支舰队——一支旌旗招展、气势恢宏,一支悄无声息、暗藏杀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正兵奇兵,虚实结合,前后夹击,此乃兵法要诀。幽冥殿虽占据地利,但在我精心布局之下,亦难逃覆灭之命运。”他语气平淡,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目光转向血河长老和无嗔大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二位,稍后便要辛苦你们了。待官军与幽冥殿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们出手,收拾残局,定鼎乾坤之刻!”
血河长老阴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观主放心,我血煞教的儿郎们,早已渴望鲜血的滋养了!桀桀桀……”
无嗔大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