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通风报应,这个房间的信号已经被全部屏蔽了。”
苏醉抬起手,笑道:“还真是要谢谢你,本来没想着要带这个手镯过来,你偏偏给我戴上了。”
“你可以选择不说账本在哪,那你想不想知道,在农村他们是怎么杀猪的?”
苏醉站起身,拿着匕首在聂怀远年前比划了几下。
“用钩子勾住猪仔的下巴,两个人拉着耳朵,固定在长凳上……然后……”
苏醉快速将匕首劈下,在距离聂怀远喉咙一毫米的时候停下。
聂怀远已经尿裤子了,床上一滩黄色水渍。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说巧不巧,你这里正好有钩子铁链,长凳,我一个人也能杀猪。”苏醉笑得花枝乱颤,聂怀远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还要让你看着我怎么烫皮去毛。先割掉腰子,应该不会死。”
“疯子,你是疯子!”聂怀远大喊。
苏醉冷下脸,掐着他的脖子,直接说道:“账本到底在哪,乖乖说出来,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聂怀远大口大口呼吸,:“松开,松开,我说。”
“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既然大家是同行,那你肯定也不会告诉警方对不对?这对你们没好处。”聂怀远眼里都是血丝。
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好人,警方的卧底,才不会这么凶残。
苏醉笑了笑:“当然,我不是华夏人,早就移民国外了,这种事跟我没任何关系。只是作为你的同行,对你们聂家的账本很感兴趣罢了。”
聂怀远说道:“账本在茶馆底下五十米的地方。,想要拿到账本,除非掀了整个茶馆,如果你们要在华夏干这种事,不划算。”
他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
苏醉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凌晨三点,辰枫和周渊带着暗一到暗五几个人,等候在聂家码头。
聂家这边的货也准备好了,但聂怀远久久没现身。
辰枫皱眉:“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周渊摇头。
“喂,你们聂家家主什么时候到?他要是敢耍我们,那大家就同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