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在天边勾勒出鱼肚白的轮廓时,太子缓缓地从沉睡中苏醒。
他的脑袋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块压着,疼痛难忍,思绪更是如同迷雾中的小船,一片混沌。
努力挣扎着坐起身子,动作缓慢而艰难,仿佛连这点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用手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宿醉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回想起昨晚的宴席,那北地特有的烈酒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喉咙,直至深入骨髓,让他此刻仍感到一阵阵地晕眩和乏力。
这酒,果然名不虚传,太过猛烈了!
此时,窗外的世界似乎也在诉说着它的不满。
原本应该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阴霾,气温骤降,寒风凛冽。
那刺骨的凉意透过未关紧的窗棂缝隙,悄无声息地侵入室内,让太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这南阳城虽地处南方,但如今已深入北地,气候自然与往日大不相同,更加寒冷难耐。
阿衡,他原本在外间候着,一听到太子房内的动静,便立刻推门而入,关切地问道,“殿下,您醒了吗?要吩咐下面的人为您准备一份醒酒汤吗?”
太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显沙哑地回答,“不用了……你去给我找一件厚实的外袍来,今日天气有些凉。”
阿衡闻言,立刻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件厚重的外袍和洗漱用品回到了太子身边。
太子在阿衡的服侍下,缓缓地穿戴整齐,披上那件温暖的外袍。他感到身体逐渐回暖,精神也稍微振作了一些。
穿戴完毕后,太子缓步走向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户。
一股冰冷而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不禁深吸了一口。
这冰冷的空气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体内的酒意也似乎被这股清新的气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偶尔掠过的寒风,心中不禁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转头问向阿衡,“阿凝呢?”
“回殿下,公主还睡着呢,她昨日是等到楚大人他们走了,才歇下的。”
“楚平丰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