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走近,马车里的人也下来了,是楚平遥。
上次见她还是刚回来时的宫宴上,没过多久,但容凝感觉现在的楚平遥气色比上次更差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平遥见过宁定公主殿下!”,她依礼问安。
声音浅浅淡淡,听着舒服。
“不必多礼,”,容凝虚扶一把,“楚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回殿下,出宫时看到公主府的马车,便知是殿下,就在这等着了,扰了殿下,还请恕罪。”
“有事找本宫?”,容凝不确定的问。
可按理来说不应该,毕竟她跟楚平遥没什么交集。
“嗯”
楚平遥却点点头,“有些话想跟殿下说一说,如果殿下方便的话。”
这倒奇了。
容凝好奇楚平遥要说什么,也点点头,“方便,挺方便的!但本宫待会儿还有事情,上本宫的马车长话短说吧!”
“好的殿下!”
楚平遥跟着容凝上了马车,阿影让伺候的人退到马车的几米开外。
马车里,刚刚还有胆子拦下容凝的楚平遥,现在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殿下,接下来说的这些话,可能会觉得有些滑稽,殿下若是觉得臣女不着调,喊停就是。”
“你得先说,我得听听是个什么事儿。”
容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示意楚平遥赶紧说事儿。
“是这样的,最近贵妃娘娘频繁让臣女进宫,娘娘的意思臣女还是明白的,但这几次,太子殿下都推脱避而不见,让臣女有些惶恐。”
容凝转头看她,问,“他昨日没去看你?”
“没听贵妃娘娘说,殿下昨日回来时已经深夜!”
深夜?
太子从公主府走的时候,时间还早呢,又疯去哪里了?
正思考着,又听楚平遥接着说道,“贵妃娘娘虽有意让臣女和殿下多接触,但贵妃终究做不得太子的主,所以很多事情娘娘也没法给臣女答案。
但殿下不一样您与太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感情深厚,他想什么,您不说全部知道,但也应该了解一些,所以想冒昧的问问您,太子是不是讨厌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