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郎痛哭流涕,说道,“朱大人,我原本是没想着杀他们母子的,我只想要他们手里的财物,我知道你们朱家在出事之前把朱家大部分财产转移到他们头上,如果他们愿意把这些身外之物放下给我,我就会放过他们。
可是他们没有所以所以我才会在出城的路上去截杀他们母子。”
朱氏其他人全部在大狱里,朱郡守扛下了全部罪责,要想脱罪是不可能的,且那时候刑部由丞相府的人把持,他们母子的消息是传不进去的,只要隔一段时间给朱郡守一点消息,他们也就认为那对母子已经安置好。
为了朱氏最后的血脉,朱郡守是不可能翻供的。
既如此,只要他们母子一死,朱氏转移出来的大笔财产就会落到他们手里。
谢家大郎看着朱氏父子那恨不能把他吃肉剔骨的眼神,赶紧道,“但我没有杀掉他们母子,父亲及时赶到,没让我犯下大错,那外室之所以死了是因为她自己不慎摔下山崖,摔死的!”
他看向朱七公子,像邀功一般,急声道,“你的小公子没死。他活的好好的,被我们丞相府保护得很好,殿下他们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说到这个容凝就来气,感觉自己被猴耍了一样,看向洛川,给他一个眼神,洛川心神领会,扇了他两巴掌。
下手极重,他的脸瞬间红肿如猪,也立时闭了嘴。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外室子活没活着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活着也挺好!
“那孩子现在在哪里?”,容凝问。
谢家大郎这时候却犹豫了起来,没立马开口。
倒是把洛川逗笑了,“怎么,大郎你是想保留几分,再闻一闻碳火烧焦皮肉的味道吗?”
“不不不”
他头摇成拨浪鼓,赶紧开口,“那孩子被我父亲安排给了府里的老夫人,那时老夫人在外礼佛,回来时,把那孩子打扮成女孩子带进了丞相府,对府里人就说是远房小侄外孙女。
老夫人深居简出,府里的人没什么事情也不会去打扰,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老夫人把朱家外室子给带了回来。”
一直没说话的太子忽然开了口,“丞相府从不缺银子,你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杀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