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
这些心腹既是帮谢翀做事,又在监视谢翀。
说到底,容凝还是不信任谢翀。
三月底时,容凝给太子递了个消息,告诉太子,五月,她怎么着都要和南朝使臣团一起北上去大景,让他想办法。
让容凝掌北境兵权已经是跨出了一大步,那么让她跟着使臣团去大景也就没那么难接受,虽然中间遇到了点小问题,但无伤大雅,太子能搞得定,四月下旬时,容凝就拿到了她父皇的旨意,准她和南朝使臣一起北上大景。
连着旨意一起来的,还有皇帝的亲笔信,他让容凝,替他去看看她的阿姐,在大景过得好不好。
容凝看了一遍,就把信放一边了。
她其实看得出来的,阿姐去和亲的时间越长,她父皇的悔恨越深,但迟来的悔恨,和迟来的深情一样,都贱得很。
收到旨意之后,四月底的时候容凝就从军中回到康业城,等着使臣团。
府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谢翀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朱门前站着等她,安排好了一切,让她先舒舒服服睡一觉。
正月还没完,容凝就走了,粗略一算,他们两个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正经见过面。
这次容凝去大景,来回至少两个月的时间,所以阿影和由缰留在了军中没回来,这样就显得府里更加没有人气。
她和谢翀虽然都成婚很久,但单独两个人都在一起的日子,十根手指都拼不出来,所以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现在府里就她两个正经主子,还要各吃各的,又说不过去,传出去对谢翀也不好,所以就忍了。
要进五月的南阳城,可能已经开始热得烦躁,但北境却是难得的舒服天气,谢翀给她在院中的葡萄架下放了两张摇椅,后面的几天,大多数时候是容凝躺着睡觉,谢翀有时自己在旁边看书,有时会弹琴给她听。
容凝兴致上来时,还会一起下下棋。
日子说不出的惬意,也算是一种岁月静好!
五月出头没几天,南朝使臣团就到了,他们在南阳城修整了一天后再继续北上。
容凝这次跟随使臣团的主要任务,是统领边军精锐和洛川的禁卫军,护送使臣团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