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添堵的。
用这种说话方式暗示他找变量,无趣。
搞得好像祂不提醒,自己就会找到药马上离开似的。
“达令越来越懂阿哈,阿哈高兴滴捏~”
“高兴吧,高兴就把位置告诉我。”
“啊咧?”
“啊什么啊,你都暗示出来了,我还自己费力干什么?”伶舟一脸嫌弃。
阿哈歪头歪脑,“节操呢亲爱的?”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这话可是你教我的,忘了?”
“嘻嘻嘻,原来阿哈被1145年前的回旋镖剌屁股啦,好巴适哦!”
伶舟:“……”
“看在达令在雅利洛-vi搞了业绩的份上,阿哈这就好好奖励你~~”
尾音落下,伶舟手中多出了一本遍布尘灰的相册。
他没有第一时间翻开,而是若有所思品起阿哈的话。
“那个桑博是你的信徒吧,原来找你信徒的乐子也算业绩……”
“绝、对、不、是!”
阿哈义正言辞,一字一顿否认。
“我没有那么想,更不喜欢这种欢愉,别瞎说!”
“什么戏耍桑博、教育花火之类的,阿哈完全完全完全——不期待!”
伶舟嗯嗯点头。
“啊对对对,你不那么想,不喜欢,也完全不期待。”
“知我者,达令也~~”
“知完就给我滚,否则无视你三年。”
“嘤嘤嘤嘤嘤…无情负心郎,阿哈这就滚……”
阿哈变成古色古香的美女,躺在地板上旋转翻滚,就这么径直滚下楼,消失在孤儿院门外。
感应到动静,伶舟鼻息一呵,释怀地笑。
逆天。
伶舟轻轻拂去相册表面尘埃,边走边翻看。
多年无人翻看,相册的塑料边角已经卷起,内页黏住了相当一部分。
也不知道孤儿院为什么湿气那么重。
因湿气影响,很多照片褪色,变得模糊。
相册中大部分都是孩子,出现次数最多的大人,是娜塔莎。
伶舟并不意外,磐岩镇里很多人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