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噢噢,我懂了。」
希露瓦先是一怔,随后听出弦外之音,忍不住失笑。
「我在对你们了解不多,布洛妮娅是否真给我寄件都未知的前提下,都敢把你们留下谈话。」
「难道还不足够表明立场么,要知道你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危险的通缉犯。」
伶舟:「小心些总无错,莫怪我们多心。」
希露瓦随意摆手,一点都不在意。
「敢顶着铁卫满城巡逻来这里,我欣赏你的缜密心思,大可放心。」
「我跟可可利亚说不上话,当年是她亲自把我赶出的筑城者,我没有站她那边的立场。」
「况且,虽说我不了解你们,但我很了解可可利亚的作派。」
「光贴通缉令,写罪名,却唯独缺少筑城者们提供的、证明你们罪有应得的证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有证据,我就不觉得你们干坏事。」
「可可利亚当年不光对我用过这套,对很多人都用过,不熟悉都不行。」
「先把人调动,里外忙活,忙得绷紧精神,就没几个人会琢磨细节与漏洞了。」
星试探道:「那你呢,有没有琢磨出什么来?」
「我能琢磨出什么,反正可可利亚和筑城者要做什么,我管不着。」
希露瓦很是随性,两手一摊。
「我的时间那么宝贵,哪有闲心情琢磨那个呀。」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写几首歌,弹弹琴打打鼓自在。」
「哎呀,扯远啦,实话我已经说完,现在你们信得过我了吗?」
星沉吟:「诚恳实在,我觉得应该大概或许可能差不多…能信,伶舟你说呢?」
运球不踢,整得希露瓦无奈。
不过,她能听明白就是。
俗话说出门在外,凡事多听经验老道者建议一般没错。
显然,这个男人才是城府最深之人。
也符合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直觉还行,它告诉我,几位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不是恶人。」
说着,她看向伶舟。
见希露瓦目光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