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帕德默然。
他不想看到希露瓦违背意愿,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可需要她做的事情,又关乎到贝洛伯格的未来。
夹在中间不好受。
想尊重她的选择,却又觉得她作为朗道家的人,应该在贝洛伯格需要她的时候站出来。
内心深处,更不舍得她离开。
通过三月七那些照片,还有讲述,杰帕德如今对无垠宇宙有了个粗浅认知。
此去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再相见。
杰帕德身上开始散发出一丝伤感的味道。
见他发呆不说话,星手肘悄悄蹭了蹭伶舟手臂。
(在我上车之前,这种亲人离别的情况通常怎么处理?)
(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们只见证,不干涉。)
(那现在算特殊情况不?)
(不算。)
(怎样才算?)
(世界容不下其存在,又或是没有选择时,才会多说两句。)
(唔…比如世界毁灭,留下来只能等死那种?)
队内交流听到这,镜头突然给到伶舟侧脸。
此刻,他眼中有着几分感伤,几分沧桑,几分怀念。
玩家们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星同样能感觉到。
她就站在伶舟旁边,比杰帕德更近。
伶舟身上散发出来的沉重感,不知不觉潜入她的情绪之中。
要不是只有短短一刹,都以为是错觉。
(内个…我是不是说错话啦?)
(没,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是我可以听的内容吗?)
(可以,我当初登上列车的契机,就是因为世界即将毁灭。)
!!!
星的临场反应与无数玩家同步。
伶舟声音很轻,带着空幽娓娓道来。
(当时我已记不起许多,尚有记忆的其一,就是遵守誓言。)
(可姬子当时对我说了一句话——)
(只有活着,才能为过去赋予意义。)
(说完,姬子与瓦尔特转身离开。)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