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更不符合我一切顺从本心的摇滚理念。」
「每每遇到复杂的人际关系,不论是可可利亚,还是家族里的琐事,我总是下意识逃避。」
「从今天起,我要做真正的自己,第一步,先把逃避这个词从我字典中删去。」
「毕竟——我有能够安心依靠的宽阔肩膀,你说对吧,老弟?」
杰帕德毫不迟疑点头。
希露瓦视线落在挂肩上的吉他,缓缓取下,用指腹轻轻抚过表面。
「看到下层居民的现状,我意识到,自己也许还能为这座城市,为人们做出些贡献。」
「但在这之前……」
希露瓦双手握紧琴颈,毫无征兆地朝地面猛砸——
一声清脆巨响,吉他四分五裂。
「姐姐……」杰帕德微抿下唇。
希露瓦默默捡起地上碎片,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处,一股脑将之扔进去。
她拍了拍双手,一脸解脱。
「只是一个告别仪式,没吓到吧?」
星微笑摊手。
杰帕德:「痛快了?」
「非常痛快,哈哈,唯一的遗憾是,看不到那家伙愠怒的难看表情。」
希露瓦撩起散在肩上的金色长发,露齿灿烂一笑。
「好啦,从现在开始,那个懦弱的希露瓦已经彻彻底底地死去。」
1「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你就是无敌的。」
2「要是可可利亚在地狱下有知,估计整张脸都气红了。」
3「可惜,还以为列车上要再多一位知心大姐姐。」
“我丢,被死去的记忆攻击了!”
看到选项一,阿弦没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当时正在吃东西,信了直播间水友的邪,跑去看中文版。
结果差点被雷得呛死。
“至今无法确定文案组的成份,什么时候我才能看不到梗,才能笑不出声?”
【你好,伶舟被刀的时候。】
???
“你妈了……”
阿弦及时憋住国粹,拉开抽屉从里边掏出一物,杵到摄像头前。
“小子,真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