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不错。”
镜流走上前来。
伶舟跟在她身后,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眯得严丝合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彦卿的剑势与镜流出手时的剑势,存在少许相似之处。
就好像,同出一脉。
考虑到有可能同是罗浮云骑剑法,暂时没往更深处想。
只是浅浅地怀疑一下。
“诶?”
彦卿怔住。
“你…看得见?”
“我能听到飞剑破空的鸣动,锋锐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迹都会在无形中流露出剑意的优劣。”
镜流未答,侃侃而谈。
“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不会留下滞涩的杂音。”
“能在一息间同时御控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屈指可数。”
“我观你气息尚处于凝练阶段,想来年纪不过总角,少年有为。”
彦卿表面有些飘然,内心突然开始警觉,不动声色道:“呃…哈哈,镜流姐姐过奖啦。”
镜流话锋一转——
“不过,你一意强攻,不知藏锋,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显得杂乱了。”
彦卿挠挠头。
“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有相通之处呢。”
“将军也对我评过类似,说我出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
“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欠…欠一分成熟。”
“剑首?”
镜流语气带上些许莫名。
“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太遥远了。”
彦卿:“是啊,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着。”
“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伶舟睁眼,闪过一丝古怪。
他可是知道镜流同样善剑,境界比起彦卿,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饮月之乱?
罗浮剑首?
呵…难不成——
伶舟看看镜流,再看看彦卿,再次把双眼眯上。
世界那么大,竟会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