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剑指着,伶舟神色不变,笑意反倒浓郁几分。
“我要见景元将军,我为联盟立过功,为罗浮流过血,你不能抓我!”
未来流血也是流。
“哼,一派胡言。”
彦卿不为所动。
“你根本就不是仙舟人,且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几句真话,是也不是?”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是没说谎的。”伶舟双眼再度眯上。
“意思是宏观意义上骗了我,那不还是骗?”
“你个少年郎真是油盐不进,有些事情,我很难跟你解释。”
“那就进幽囚狱再解释,你们是乖乖跟我走,还是先挨我一顿胖揍后再被押着走?”
彦卿抽出最后一柄剑。
“小弟弟,你想送我进牢狱,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镜流语气听不出波澜。
“形迹可疑,藏头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
彦卿眼里闪烁着我早就看破你们的神采。
“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两个受困旅客——”
“这一路走来,我观你步子轻捷稳健,没有半点天生盲人的样子。”
“至于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
“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能有的?”
“还有你伶舟,你该不会以为我没发现,你偷偷在挡道贼人身上取了什么东西吧?”
“鬼鬼祟祟,一个比一个可疑,理由够了吗?”
镜流:“我从未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认为我是天缺者罢了。”
“……”
彦卿表情凝滞,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转而看向伶舟。
“你在那贼人身上取来的东西呢,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见不得人?”
“也不算吧,只不过你年纪小不太适合看,劝你打消念头为妙。”
伶舟很是诚恳地劝诫。
“把我当三岁小孩不成?”
彦卿神色一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