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没人可以看,只得挠了挠头。
“那个…问什么啊?”
啊这……
银珊瑚又转头看向绿柳。
“你俩白痴吗,问谁派他来冒充白鸮啊!”绿柳嘴都快气歪了。
“可你一开始又没说,只是把我们叫来,给这家伙刑讯逼供……”
“对啊,你没说要逼供他交代这些。”青松弱弱问道。
这回,轮到绿柳傻眼。
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之前发现这个白骁对暗示没任何反应,最后用药王秘传身份试探对方,终于发现对方有问题。
不是对上暗号与认清同僚那种表情。
而是震惊,不解,还有敌意。
好在他反应快,一棍子给白骁敲晕,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要是走漏消息,给他们内鬼十双翅膀都飞不出去。
马上联系其余三人,让另外两人负责刑讯逼供,一人望风,自己则是联络紫月季。
可没想到,一直联系不上。
越没消息,就越担忧,情绪越发急躁,进而忽略了同僚还不知道这件事……
红樱倒是知道,可她不负责审讯。
“唉…药王秘传…唉…草台班子,唉,梅逸阁诗人……”
伶舟摇头叹息,从红樱身后走出。
绿柳等人这才注意到他,下意识警觉道:“你是谁?!”
“回答前,各位闻到一阵香气没?”
“…是挺香的诶。”银珊瑚抽了抽鼻子。
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大脑传来爆炸性胀痛,比被千万根针扎还难以忍受。
有相同症状的,不止银珊瑚一人。
贯耳惨叫,几乎要把人耳膜震破。
“我就是白鸮,受紫月季大人指派前来破坏穷观阵。”伶舟笑眯眯道。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绿柳倒在地面蜷缩成虾,双手抱头死死盯着伶舟。
“下毒呀,做掉你们换取太卜司的信任,藉此去破坏穷观阵。”
伶舟瞥了眼正在工作的玉兆,漫不经心回答。
一脚踩在绿柳脸上,擦了擦鞋底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