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变得特别的灵敏。
彼此身上的味道都在互相缠绕,暧昧都有了温度。
“还记得你害我受罚吧——”楼景深说道,他闭着眼睛,声音柔软,五指穿插到她的发丝里,“你五岁那年,在我家。因为大半夜你尿床,不仅把我的床单给尿湿,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你大哭,说那是我干的,非要我给你洗澡。我给你洗了,你还要吃饭,我不同意,就让你罚站,你也不同意,就和我吵架,吵着吵着就开始打,我被你打了好几拳。”
“后来被管家知道,管家就开始惩罚我,让我在黑灯瞎火的院子里站了两个小时。早上你起来,你拿着两个鸡蛋跑过去问我为什么站在那儿,还问我知不知道错了,以后还欺不欺负你。”
他说着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和唐影——也就相处七八天的时间,却让他鸡飞狗跳。
这个孩子太调皮。
大概是因为嘴巴甜,又长得好看,所以讨人喜欢。
唐影没说话,甚至——
她刻意隐忍着呼吸,好像不想让对方窥视到她的情绪。
可她不知道她的肌肉是绷着的,贴着楼景深的腿,很紧很紧。
“那是我第一次被管家罚。第二天你还来,我不让你跟我睡,你非要跟我睡,嘴里叼着奶瓶,手里拿着尿裤,你跟我保证,一定不会尿床。我不理你,你就开始撒娇,睡在我身上。”
楼景深揉了揉她的头——
“在我家七天,掰断了我几根笔,撕了我几本作业。”
“小时候见的面,你忘了。”
“后来在挪威——我在观众席,你在马背上,你匆匆一眼,没有注意我,怕是你依旧忘了。”
“现在——”
“我次次让你听话,你次次不听。你不惜以自己接近我,扰乱了我28年的生活,现在你还要拍拍手转身走人,完全不顾你搞出来的烂摊子。”他低头。
忽然把被子拉起来,包裹着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