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的?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猛地拽住押送女警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戳进对方皮肉里。
“这位家属请冷静。”女警后退半步,“您女儿身上的伤是自伤造成的,我们已经做过司法鉴定。”
“胡说!”
“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脸下手?”
要下手,也是动别人的脸!
“妈妈!”周晓柔突然尖叫着撞向铁栏,“是周童瑶那个贱人!我的脸成这副模样,全都是她做的好事!她暗算我!”
尽管已经在废弃工厂的时候已经使用过解药,但是发溃的皮肤在剧烈动作中隐隐崩裂,丝丝鲜血混着脓水顺着下巴滴落。
看上去格外可怖。
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到眼前这幅画面,代璐还是谨慎地向后移了几步,不着痕迹地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我要见你们局长!”
“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女儿放出来!”
“代女士,请不要干扰执法。”
女警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铁门突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代璐下意识转头看将过去。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竞对上乌鸦阴鹜的眼神,险些把她吓个半死。
那个被两个警察押着的男人,右手正比着枪击的手势对准太阳穴。
那是二十年前的暗号。
代璐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年深秋雨夜,她就是用这个手势让乌鸦处理掉周建国的前妻。
此刻乌鸦咧开嘴,露出一口银牙,用口型无声地说着,“江边,芦苇,红丝巾。”
她忙追了出去,站在廊道半眯着眼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妈!”注意到母亲这个时候出神,周晓柔突然抓住铁栏疯狂摇晃,溃烂的脸贴在冰凉的金属上,“那个周童瑶肯定收买了警察!他们想让我死在这里!你快去找张叔叔啊!”
“住嘴!别胡说!”
代璐高跟鞋猛地打滑。
张副局长是她在美容院认识的姘头,上周刚送了他一块百达翡丽。
忽地想到了什么,她颤抖着打开包包,,抽出一张镶金名片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