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扩散。
“中和剂还有多久到?”
彼时的陈皓,死死揪住主治医师的衣领,后者颤抖着指向窗外——三辆闪着警灯的救护车正驶入医院后巷。
“我、我也不知道啊……”
兰溪别墅区的鎏金铁门轰然洞开时,周晓柔踩上玄关处的高跟鞋就冲下台阶。
却在看到保险箱时瞳孔骤缩。
金属保险箱在雨水中折射冷光,乌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正要开口,突然被尖利指甲掐住喉结。
“解药呢?快给我!”
“注射器在哪?静脉注射还是皮下……”
靠!
这特么谁啊!
敢动老子?
乌鸦反手扣住她手腕,砍刀重重砸在车顶。
刀锋距离周晓柔鼻尖仅有三寸,金属寒光映出她扭曲的脸,“你哪个?知不知道你鸦爷是干什么的?”
说完这话,乌鸦又愣了愣,很快想到李悦悦当时说的快要破了相的周晓柔。
嘴角扯着笑就松开了周晓柔。
“你该不会就是继续药物救脸的周晓柔吧?”
他眉眼轻佻,上下打量周晓柔的视线更是肆无忌惮。
尤其见到周晓柔左颧骨爆开硬币大小的溃烂,黄绿色脓液正顺着下颌滑落。
就连笑声都带着几分嘲讽。
乌鸦的小弟们突然暴起,钢管擦着周晓柔耳畔砸在车后备箱上。
“模样虽然差了点,但身材还算不错,老大,不如把她赏给我们吧?”
“我们指定好好怜……”
“干什么!”
“都给我住手!”李悦悦甩出的翡翠扳指好巧不巧,直接砸在乌鸦眉心,“乌鸦!当年你在公海挨枪子,是我爸用游艇捞的你!”
乌鸦抹掉额间血渍,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胸口处的刺青。
上面是被铁链束缚的恶犬正在啃食月亮的图案。
“李小姐的恩情我记着,但这位……”
“我没必要忍着吧?”
他踢了脚保险箱,箱体碰撞声惊飞树梢上原本落着的三两只鸟雀。
周晓柔猛地转身,两只手捂着脸,“悦悦,你说过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