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话音,什么也没有说。
“你怎么不按剧本说台词呢!”乐川做起无实物的翻书动作,在自己手心一点,“喏,剧本里写你应该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演得挺像回事,我忍俊不禁,也照模学样指着他的手心问,“剧本里你该接什么台词?”
“我看看,哦,没台词。我该对你露出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你羞怯地低下头。”他掰正我的肩膀,跃跃欲试,“准备好,我要笑了。”
没等他笑,我先笑出声,不停摆手,“千万别,我不会演羞怯。”
“心情好点了吗?”他没有笑,但嗓音温柔。
我微怔,猜到他十有八九是听姜谷雨说的。姜谷雨胳膊肘也太没准头了,时而往内,时而往外。不可能当乐川面埋怨闺蜜,我蓦然想到另一件事值得求证,“你说她常跟你提起我,可她说只有一次而已,怎么回事?”
“我有说过?”乐川失忆般反问,想也不想,“口误吧。也可能听杜尔欧提起过,我记混了。”
姜谷雨和杜尔欧短命的恋情堪堪一个月,我们只吃过一顿饭。我不相信乐川的话,也没追问,谁知又有几分真假,默默将视线转投去车窗外。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牛毛细雨,路人行色匆匆。
廖繁木有没有带伞?还在不在等我?担忧是甜蜜,有人等待是幸福,我下意识地隔着包摸了摸手机,却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希望这自欺欺人的甜蜜与幸福能维持得久一点。
“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偷看我。”
乐川不经意间再度开口,我心有所思,即道:“是的。”
“你为什么又不按剧本走?”他像拿我没有办法,崩溃般抱头,“你应该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我会说,因为我的眼中只有你。然后我们深情对视,画面定格,背景音乐响起……”
“恋爱经历丰富就是不一样,套路真多。”我笑着打断,看眼他的书包,“在下雨,你带伞了吗?”
“没有。这点雨,淋一淋才浪漫。”
“春夏交替,夜里湿凉,淋雨容易感冒。”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姜片糖,递给他一片,“拿着,待会儿下车含在嘴里。”
他不客气,就着我的手一口